胡因梦:生命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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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同窗旧友聊天,常常会有“生命无常”的感慨:当初那些一样青春有活力的少年——包括我——是在什么时侯生命转了弯,有了今天的千差万别呢?

这部分成了世界上不同树叶的大家——也包括我——又将以什么样的生命姿态,走向何方呢?

与你推荐胡因梦的文章:生命的不可思议。

真爱是什么?

有天晚上我在后面的小房间里烫衣服,罗伯特在厨房里刷碗筷。我烫完衣服出来,看见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沉默不语,脸上的表情非常难看。

我倚在他的身边,低声问他心情为何忽然变了,他说我把他视为理所当然的刷碗人,我反问他为何我不感觉他把我视为理所当然的烫衣人和提供者。

接着他表示他在这个空间里没地位,我说那是自卑心理在作祟。他需要的是持续的安慰和鼓励,我却发现自己很不想饰演慈母的角色。

我像一个严厉的法师,需要他自力救济,靠我们的觉察来转化自卑和不安全的习性。

我的抽离和严厉令他愈加不安,他的不安又令我**紧张,为了结束这种精神互扰,我迅速地进入屋内,把他所有些衣物都拿出来,要他整理行李搬出去住。

他百般不情愿地整理好行李,气呼呼地夺门而出。我惊觉到我的角色和年青时已经完全倒转,我变成了一个大男性,而罗伯特变成了小女子。

然而非常重要的是,我发现真理和智者的话语假如不可以落实在平时生活里,两个人充其量也只不过满口佛言佛语的法执者。lz16.cn

于是我静下心来,开始考虑错综复杂的男女关系中的一些要紧问题:

第一,人为何需要男女关系?答案是有生理的需要和心理需要。在生理需要上我可以享受性生活的愉悦,但也可以长久过着“无性人”的生活而不感到困扰,因此我感觉心理需要比较大。

然而心理需要的真相又是什么?是怕寂寞、怕孤独吗?

其实从小我就是孤独的,即便处在男女关系中,我还要一个独处的空间和情绪上的转圜(huan 二声)空间,所以孤独并非促成我对男女关系上瘾的主因,那样主因到底是什么?

我觉得是热恋期的那种“神圣的疯狂”状况,令我着迷的就是那份迷醉、至乐、强烈的爱意、看任何事物都顺眼的高能量状况。

人处在那种状况里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不吃不睡也不会感到饥饿或疲倦,仿佛前途一片大好,所有些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不过现在的自己对男女关系开始生起了另一层次的向往,非常期望能透过它来体尝到更深的爱,然而更深的爱或真爱到底是什么?

从小到大大家受过的教育里充满着不假思索的口号,每人都把爱挂在嘴上,把牺牲奉献视为真爱,但藏在牺牲奉献背后的却总是是掌控、倚赖、剥削和自命神圣。

我一边如此沉思着,一边从书架上抽出了几位心灵教育者探讨爱的著作,其中最能令我相应的是心理学家约翰·韦尔伍德结集的《爱的习题》。

这本书结集了不同范围的建议领袖对爱情的看法,其中有几个人的怎么看我特别能产生共鸣,譬如《心灵地图》的作者斯科特·佩克医师就觉得坠入情网并非爱。

他怀疑那只不过一种受基因支配的生物交媾本能(我觉得还有更隐形的“因缘密码”)用途在于增加生殖机会,促进物种的存活能力。

他觉得坠入情网类似一种退化行为,由于与心爱的人合一,跟儿时与妈妈合一的记忆可以互相呼应,令大家又重温童年的那股无所不可以的快感。

与心爱的人共处时大家总是感觉没克服不了的困难。

佩克医师的看法我十分同意,从我一个人的经验来印证,热恋的狂喜确实有点像两岁小孩的超人大梦,但不幸的是一个月后狂喜便渐渐衰退,代之而起的就是我和罗伯特正在面临的。

因建议不同、习惯不同、需要不同、作风不同所引发的嫌恶与冲突。

换言之,大家彼此的接纳度不够、承受力不够、知道的程度也不够。我意识到这个关系正处于热恋消退、渐渐认识真爱是什么的阶段。

下面我该问我们的问题则是:到底啥是真爱?

克氏对真爱的概念是从反面下手的,他觉得人类根本不会啥是真爱,由于那个境界已经超越了自我,所以他建议先找出什么不是真爱,透过破执的觉察或许真爱就能浮现出来。

他在《从已知中解脱》这本书里过去说过:恐惧不是爱,依靠不是爱,嫉妒不是爱,占有控制不是爱,责任义务不是爱,自叹自怜不是爱,不让人爱的痛苦不是爱。

爱不是恨的反面,正如谦卑不是虚荣的反面一样。

然而普通人的认识却刚好相反,一直认为假如两人的关系之中没占有欲和嫉妒,就是不在乎他们。大家一直认为爱情必须要有强烈的感觉,不然就不算是爱情了。

然而克氏和佩克医师都指出真爱并非一种感觉。真爱不是一种欲望或欲乐,它总是是在感觉消退后才翩然而至的。

克氏说:所谓的爱是是不同次元的一种东西,但如果是不知晓该怎么样进入那美妙的源头,又该如何解决呢?当你不知晓该如何解决时,就什么也不要做,不是吗?

就是如此,什么都不做,然后你的心就完全寂静了,你知晓这的意思是吗?这表示你已经不再探寻,不再渴望,不再追求了。自我中心的活动一消失,爱就出现了。

克氏的这部分话令我意识到自己在男女关系中一直不断地想立刻做抉择,或者想探寻更理想的状况,其实这部分都是自我的欲求或逃避倾向,基本上和爱是扯不上关系的。

佩克医师也对爱下了他一个人的概念:为了滋养个人和他人的心灵成长而产生扩大心量的意愿。

这是非常简单的一个概论,但要实行起来可就得细心拿捏了。

我感觉罗伯特和我真是彼此最好的一面镜子,大家都是喜欢用脑的人,也都是敏锐、以自我为主、童年被爱得不够但又有诚意转化和成长的人。

所以我觉得这个关系一时还没办法结束,肯定有后续的习题要做。

其实在大学时干爹已经告诉过我,从命理看来我在虚岁四十这一年可能会碰到一个与我很像的女生,但这一年有“三刑夫宫”之象,我会给他非常难的功课做。

同样的,他也会带给我难解的习题。

至于后果怎么样呢,干爹是位高人,因此并没给我确切的答案,他要我亲自体验了再做判断。

不久罗伯特找了一个借口回来拿东西,两个人一见面,非常了解地发现彼此还是有一份深情,于是他又把行李搬了回来,和我继续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从此之后大家开始认真调整生活的形态。

他知晓我喜欢有变化的生活,于是试着打开自己进入我的朋友圈中,把二人小世界扩大成正常的社交往来。其实这个阶段的我早已厌倦了虚浮的应酬活动,十个月的闭关筛掉了不少旧日的因缘。

我一向被动,极少主动找朋友闲聊或话家常,可以说是对家常话题根本不有兴趣的那种人。

我宁可待在家看书、听音乐、跳舞自娱,也不愿东家长西家短地饶舌,不过某些能深谈的朋友还是维持着来往。可能由于有语言障碍,罗伯特感觉和这部分人相处还是有点不自在。

某天我听说嘉楚仁波切又应邀来台传法,我想罗伯特肯定感兴趣见一见这位带点顽童风韵的老师,于是大家坐车上阳明山,到某位密宗信徒的家里与仁波切会面。

仁波切一见到我便直截了当地告诉我说,十个月的闭关在我身上导致了显著的“净障”用途。

他对着在场的乃竺说:Watch her light!(看着她的光)

眼中充满着对学生的进展的一定。

他看到我吃饭时只挑素菜完全不吃荤食,便提醒我该摄取一些肉类,他说我的气太轻,吃素气容易往上飘,下盘气太弱,落实的力量不够。

我当时完全没办法同意他的建议,由于无论从慈悲或健康的看法,仿佛吃素都比较正确。

但多年后当我深入于肉体的调养时,才发现他的建议是颇有洞见的,与某些高明的中医或西方养生专家的看法不谋而合。

当天晚上罗伯特感到很自在,他好像只有在法师面前才能充分展示自己。仁波切看了大家几眼便调侃地问罗伯特,你们西方人非常擅长提问题,但问题提出之后就没下文了。

然后他指指我,接着又转头问罗伯特:这碗中国什锦面你吞得下去吗?我听得出他话中有话,于是心里生起了一些预警,决定小心对待这个吉凶未卜(bu 三声)的关系。

有一天我和老友龙君儿约定到她的“老宅”喝咖啡叙旧,罗伯特和我同行。

“老宅”里还有几位友人,其中一位是台湾的商界友人,年龄五十开外,和我只有数面之缘,他坐在我旁边的位子和我谈天。

谈着谈着,我意识到罗伯特的情绪有点不对劲,转头一看,他脸上的猥琐和不安已经过于明显,我低声问他如何了,他说他感觉很嫉妒。

于是我匆匆结束了谈话,向老友告别,尾随在罗伯特的身后走出了“老宅”。

走到大街时罗伯特非常坦诚地告诉我说,他刚刚有一种身处地狱的痛楚感,我说我非常高兴大家之间的交流愈来愈开诚布公,只须交流的品质好,其他的心理疾病都好解决。

回家后大家一同阅读了有关上瘾症的书本,大家都非常了解依靠和占有是上瘾症的基本预兆。

依靠者期望不断地得到所倚赖之人的情感保证,他或她没办法面对内心的那股巨大的不安与怕失去他们的恐惧,故而愈加逃避自己,倚赖他们。

罗伯特想要转化我们的诚意真的非常高,他天天开始固定地静坐、练太极拳,可他的问题就出在过于认真,假如能轻松一点,不把自己看得那样紧急,事情或许最好解决一些。

然而我知晓,要一个童年遭遇不幸的人立刻长大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只好耐着性子学习承担、面对和同意眼前不尽理想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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